Archive for 08月, 2010
一个睡了又醒醒了又睡睡起来接着做的梦
灰常神奇的c型大陆边缘围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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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应该是个海湾
但是却在开会一样的
黑压压的坐满了人
酋长会议的感觉
各种各个国家来的代表(莫非还可以叫做联合国大会)
ms个说中文的坐在右手边的席位
左边上面的坐着个阿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两天有说到阿三的关系)
好像一直有什么意见一样
本来每次醒都还记得但是最后就不记得了
然后为什么我也在呢
不明白了
为了制造目击机会吧可能
那么我以及我伟大的家人么似乎还在给我庆祝生日(明明过去很久了)
散坐在下面
小c的长腰上
阿三是个女阿三
坚定地认为那是个阿三理由其实也不算充分
很奇怪的明明没有阿三的衣服
只是肤色有点像
脸型还居然是尖尖的
这算什么想象力
不过鉴于这是个海湾
很远
所以看不禽粗
然后每次说话都被右手边的同胞打压住
很瘪的样子
妈掏出一个抹茶蛋糕(她最恨抹茶了啊!!!)
我们正打算边听阿三和同胞互相打压
边吃蛋糕
突然眼光一瞥
看见太阳们就在c环的缺口
从右边不断的滚出
然后向左边不断的滚入
注意是太阳们
而且滚得很快很快
越来越快
这么要紧的关头没有人发现!
于是我就大义凛然的指给人们看
没有人有惊恐的表情
只是阿三没再的伸张正义一般的说了
转过头来看滚滚的太阳
海浪突然就出现了
非常汹涌的扑向岸边来
依然无人恐慌
海浪突然分开了
就在c偏右边一条垂直的线上
好像龙王迎客一样
然后在线的左边出现了三双脚一样的东西
青灰色的
双脚之间还带着一条红色的尾巴或者背鳍一样的东西
脚的形状很有阿育王之后的造像特征
还有点北魏
停在那里
然后我醒了
马儿大叫吃饭了吃饭了
想起了湿婆的铜塑
真是个神奇的梦
牵涉很广啊
就像千千万万的红军战士一样
回来一路上standing flower老师还不断的讲述了很多长征的故事
顺言这位老师的祖上还有人上过贵胄学堂和黄埔军校
怪不得第一次看到就是一副挺很直的军人做派
颇有蒋公风范
呃
红军不容易啊
我是知道的
尽管很多人分析他们其实是被饿到走不出来的
一路上看着电线杆子上的大鵟小隼毛脚鵟走来
赤麻鸭在生了葬甲的狐狸身边徘徊
漫山遍野打起架来都会嘟噜着肉的肥旱獭
当然还有白色的很罕见的嘟噜着肉的肥旱獭
哈丘边的黑颈鹤
很近很近的黑颈鹤
200mm可以打到示警的小舌头
藏起来的小鹤走在地上就像拉长的小鸡
走在水里就是没毛的小鸭
上天入地的丑
河滩上有牦牛的脑袋
里面有几块肉不干净
其实不太好带
最终我也没有抛弃那个小羊头
呼呼的吹风
里面生了炉子煮起东西嗷嗷的热
女主人是很累的
听说是从早到晚工作不完
我对她笑她也对我笑
吃了藏粑
挺神奇的食物
要是放点酒和蜂蜜好了
小娃就流着鼻涕和哈喇子在婴儿车上坐着
马挺难弄的
因为下一天就是藏民拜山神撒隆达的日子
男人们都去骑马去山上拜拜
一路上撒着花花绿绿的纸片
牧区组织比较松散
四面八方的到活佛制定的山来拜码头
为了两匹马
扎老师还是花了不小力气的
现在回想一下就是莱呆的线索一
自打人坐稳了之后就从未放弃过吃的念头
在山梁上吃也就算了
下坡还要吃
强拉起来走了得有几十米
噗通一下就跪了
蔡老师是个乌鸦嘴
非要给我讲踩到旱獭洞飞出去的故事
这回八成是踩到了
拉不起来
后面的人还往前拥
于是就脸先着陆
嗡的一下子
林老师以为我被他的超级脚架给砸了
我庆幸还好没有
不然恐怕活来不易
满脑子就是MD这马要是骨折了怎么赔得起啊
继续回想一下就是莱呆的线索二
我看了看痊愈大概一周吧
不要有疤啊
于是最终的安排是我和扎老师
林老师和扎舅舅分别一起
脑子不嗡了就开始继续走
一路上马脚也有绊
但是缰绳在人家手里就是不会跪倒
也许是下山的时候坡度太大收不回来
或者单纯的是手上技术太差
总而言之如果日后有相似状况请记住
使劲拉起马缰
马们会自己站起来的
其实走下去都是泥炭沼泽
马们就在小包包之间的水草地上扑哧扑哧的走着
眼见着小黑蹄子踩得忽悠忽悠
软绵绵好弹力
后蹄子哗哗的趟起水来往林老师的大炮上溅
草地是很高的
风就呼鲁鲁的吹起了动画片一样的草浪
偶尔的金黄的垂头菊很不情愿的摆来摆去
不像是现实中的场景
那天苍苍野茫茫的原来是真的
看着冰涌起来形成的土墙
墙头都是棕头鸥灰雁
水中还有巢
在远处即将消失在山际线上的草地中跑过一头狼
是个膘肥体壮的家伙
水泡就忽忽悠悠的飚上来爆掉
原来脚下一米不到是全空的
策马绕过几个可能掉下去的空口
尽管天气不佳
我们也终于下马
开始向必须要湿鞋的地区走去
确实防水透气
这么多天了也不臭
到马肚子的高草埋着下面的水
在偶尔冒头的太阳之下敛起验光
承受不了体重的泥炭让大家的鞋子纷纷进水
没不到鞋帮的水就是进不去
动一动脚趾依然干爽
每一步都踩在小浪打的船上一样
于是扎舅舅迈过去了扎老师迈过去了林老师也迈过去了
那片草就彻底的踏下去
似乎怎么踩怎么行
我的一脚就呼的一下到了水底了
放射起来的草根子就像刚干的头发一样
散射出来一种毫无预兆的蓬松杂乱
抓住嚎了一声
扎老师赶紧把我拉出来
可否体会到红军之苦
红军不用心疼相机
因为他们没有
直到走到观测地相机才开始被清理
再好的鞋也顶不住压力直接进了水
呱唧呱唧的走到水边
确切的说是一大泡没了泥炭没生草的水的边
一步一犹豫
过了繁殖季虽然还是有很多留守
但已大不如往昔那传说中的鸟粪翻天的场景
燕鸥和红脚鹬唱了主角
风呼呼的擦过耳朵
无情的把腿上那么多脂肪上的热量都给带走
脸却还烧疼着
给扎舅舅拍了一张不错的照片
取景器就黑了
那真是水淋淋的心疼
撤回来路上被吹到小便一边荡气一边回肠
于是等他们走远才追去
临走林老师说小心我的大炮就哈皮的往前溜了
湿透的裤子非常涩难动的很
扎老师被小黄踩了一脚
坚定的认为这是之前嘲笑我的业报
到了土墙边上林老师要等燕鸥回巢
我和扎舅舅先走
走到水带子边上开始赶马
踩不到马镫子
风吹的脚都木有感觉了
眼见着山梁上那顶熟悉的帐篷和经幡忽远忽近
好痛苦
最终在另一个山顶上下了马换了摩托
下了明丽的太阳雨
一个彩虹柱子顿时就立在那一片延绵的草包子之间了
不知道再久会不会有行军足
女主人赶紧加了牛粪用柴油引了煮上奶茶
于是热便真热
脸热脚也不热
等个几小时才等到他们回来
林老师说这辈子也不再骑马了
让掉下来时还给他垫了背的我情何以堪
不知道拍成动画后会不会有红军们不甘的灵魂在水下拽我的脚
草丛们又会不会幻化成塔尖公主的长发
相机是湿了一个透亮
电池上都是水
第二天还偶尔报错
甜甜说让我不要在他生日那天就消失掉了
而standing flower老师就是再爱红军路恐怕也不会选这条来温习
不过这种湿地草原依旧很美
滚卷的厚云层压在如镜面一样的水上
漫漫无边的草地
羊群和牦牛
马和狼
黑颈鹤的长腿和倒影
棕头鸥掠过的啸叫
洗脸的时候杀的生疼
没有词典也不知要怎么和毛毛讲清楚泥沼
次日一早
逐渐变成卤花生的东哥说我的脸好象经历了场家暴
这就是被家暴的故事
林老师的鞋经历洗涤风干和暴晒之后彻底报废
踩上了一双解放奔赴前方
万一哪天真的发达了
我也可以和毛毛一样的讲起
我也是死过一回的
只是我的脑子还清醒的很
拉我回来的实在只是一双人类的手
